六月底的太阳,毒辣得很。
车队出了江宁府地界,官道两旁的稻田渐渐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荒地。偶尔能看见几座茅屋,也都是破败不堪,不见人影。
“这里怎么这么荒?”许二壮擦着汗,看向车外。
赶车的车夫老张是本地人,叹气道:“前年大旱,去年又闹蝗灾,田里颗粒无收。能逃的都逃了,剩下些老弱,也快撑不住了。”
谢青山坐在车里,掀开车帘往外看。官道上偶尔有行人,都是拖家带口,步履蹒跚,一看就是逃难的灾民。
许承志趴在车窗边,好奇地看着外面:“哥哥,那些人为什么走路?他们没有车吗?”
李芝芝把孩子抱回来:“他们……没有咱们家运气好。”
车队继续前行。到了中午,找了片树荫休息。几家人聚在一起,简单吃些干粮。
正吃着,几个衣衫褴褛的灾民走了过来。
为首的是个老汉,瘦得皮包骨头,身后跟着几个孩子,大的十来岁,小的才四五岁。
“老爷,行行好,给口吃的吧。”老汉跪下来,声音嘶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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