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宗吾孙:得信中状元,全家喜极而泣。你爷爷在天有灵,定当含笑。
闻你授官凉州,要带全家同去,奶奶思之再三,以为妥当。陈家势大,留在此地确有隐患。你爹娘亦赞同。
家中田产房屋,已托王里正寻买主。你生父所留几亩田,亦一并出售。所得银两,可作盘缠及凉州安家之用。
惟愿你勿以此为念,安心准备赴任。家中诸事,有二壮操持,你勿挂怀。待你归来接应,我们便启程。奶奶手书。”
谢青山看完信,眼眶发热。
家人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。
五月底,五人启程回乡。这次是衣锦还乡,心情却复杂。
出京城那天,礼部尚书李敬之派人送来程仪,每人一百两银子。
“尚书大人说,凉州艰苦,这些银子路上用。到了任上,若有难处,可写信给他。”送信的人说。
谢青山郑重收下:“请代学生谢过尚书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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