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是喜讯,可宋先生脸上无半分喜色。
“先生……这是好事。”谢青山谨慎地说。
“好事?”宋先生苦笑,“对你个人,是好事。但青山,你想过没有,七岁半的举人,还是高位中举,这意味着什么?”
谢青山心里一沉。他明白了。
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四岁半的秀才案首已经够扎眼了,若再出个七岁半的高位举人……
“你会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宋先生声音低沉,“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,会有无数人想把你拉下来。你说的考场陷害,只是开始。将来,还会有更多明枪暗箭。”
书房里一片寂静,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
“先生,”谢青山缓缓开口,“学生明白。但……难道因为怕人嫉恨,就要藏拙吗?”
“我不是让你藏拙。”宋先生走回案前,手指轻叩那沓文章,“我是让你……做好准备。青山,你太早熟了,早熟得让人害怕。七岁的孩子,不该有这般见识,这般心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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