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。”
宋先生正在写字。案上一张宣纸,墨迹未干,写的是“静水流深”四个字。
笔力遒劲,力透纸背。
“先生。”谢青山行礼。
宋先生没抬头,继续写完最后一笔,这才搁下笔,抬头看他。
烛光下,先生的眼神复杂难明。有欣慰,有担忧,还有些谢青山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坐。”
谢青山在对面坐下,手放在膝上,不自觉握紧。
宋先生看着他,许久才开口:“你的文章,我都看了。”
“请先生指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