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决定他案首命运的人。谢青山垂眸,恭恭敬敬行礼:“学生谢青山,拜见学政大人。”
“免礼。”林学政声音温和,“抬起头来。”
谢青山抬头。林学政看起来五十来岁,面容清癯,三绺长须,眼神温和却深邃。他打量谢青山许久,才缓缓道:“……比本官想的还要小些。”
宋先生在一旁道:“青山虽年幼,但勤勉好学,心志坚韧。”
“本官知道。”林学政从案上拿起一份试卷,正是谢青山院试第三场的那篇“论学如登山”,“这篇文章,是你抱病写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当时烧到什么程度?”
谢青山一怔:“学生……不知。只觉头重脚轻,眼前发黑。”
林学政点点头:“本官问过监试官,你第三场交卷时,几近晕厥。为何还要坚持?”
谢青山沉默片刻,答道:“学生以为,既已入考场,就当尽全力。半途而废,对不起家人期许,也对不起自己苦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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