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课结束了。陈夫子留了功课:把今天学的《三字经》背下来,再写十遍。
学生们陆续离开。谢青山收拾好书包,走出学堂。
门外,许大仓已经在等了。他拄着拐杖,站在那棵老槐树下,一动不动,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“爹!”谢青山跑过去。
许大仓脸上露出笑容:“放学了?累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
“夫子教的能听懂吗?”
“能,夫子讲得很好。”
父子俩往家走。夕阳西下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爹,你等多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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