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皱起眉头,正要说话,许大仓却只是淡淡看了那男孩一眼,对谢青山说:“进去吧,听夫子的话。”
“嗯。”
许大仓看着儿子走进学堂,这才转身,拄着拐杖慢慢往回走。那背影在晨光中,显得格外坚毅。
学堂里,陈夫子还没来。十几个学生聚在一起说话,看见谢青山进来,都安静下来。
“你就是那个四岁会《论语》的?”一个穿绸衫的男孩走过来,上下打量谢青山。这男孩叫赵文远,是镇上赵员外的孙子,在学堂里年纪最大,也最得夫子喜欢。
谢青山点点头:“学生谢青山。”
“听说你生父是秀才?”赵文远问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怎么姓谢,却在许家?”另一个学生问。
谢青山平静地说:“我生父病故后,我娘带我改嫁许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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