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小手紧紧攥着。
他前世虽然没经历过这些,但也知道,这样的伤在古代意味着什么。若是处理不好,轻则残疾,重则丧命。
约莫两刻钟,许二壮领着陈大夫回来了。陈大夫六十多岁,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郎中,背着药箱,气喘吁吁。
“让开让开,我看看。”他挤到许大仓身边,仔细查看伤口,又摸了摸骨头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怎么样?”胡氏急切地问。
陈大夫摇头:“伤得不轻啊。骨头断得厉害,得重新接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这伤得太重了,接骨之后,得用人参吊着元气,再配合我的药,卧床静养三个月,才有可能恢复。否则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否则就算接上了,以后也是个瘸子。”
屋里一片死寂。
许久,胡氏才问:“人参……要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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