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仓愣住了。
三岁的孩子,抱着个比脑袋还大的瓦罐,踮着脚尖,小脸憋得通红。这个场景让许大仓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。
他接过瓦罐,从缸里舀了半罐水,又从灶间要来一个塞子,塞紧罐口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谢青山摇摇头,又跑回屋檐下,从墙根捡起几根细柴,递给许大仓:“这个,生火用。”
都是他昨天在院子里捡的,细细的枯枝,一折就断。
许大仓接过柴,蹲下身,看着谢青山亮晶晶的眼睛,许久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乖。”
早饭是杂粮粥和咸菜。一家人围坐在堂屋方桌旁,许老头坐在上首,胡氏和李芝芝坐在一侧,许大仓和许二壮坐另一侧,谢青山被安排在母亲和胡氏中间,胡氏说这样方便给他夹菜。
粥很稠,许大仓那碗尤其稠,米粒几乎要溢出来。胡氏还特意在他碗里埋了两块咸肉丁,那是去年冬天腌的,平时舍不得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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