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把猎刀,刀身狭长,刃口闪着寒光。许大仓坐在小凳上,面前摆着磨刀石,他弯着腰,手臂有节奏地推拉,发出“噌,噌”的声音。晨光落在他宽阔的背上,蒸腾起薄薄的白气。
谢青山站在屋檐下,静静看着。
许大仓似乎察觉到了,抬头看他一眼,没说话,继续磨刀。
“爹。”谢青山叫了一声。
许大仓动作顿了顿:“嗯。冷,进屋去。”
谢青山摇摇头,非但没进去,反而迈着小短腿走到他身边,蹲下来看磨刀石上的水渍。
磨刀需要水,天太冷,水很快结了一层薄冰。
“看什么?”许大仓问。
“磨刀。”谢青山答。
许大仓没再赶他走,继续磨刀。又磨了一会儿,他放下刀,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。
“今天要进山?”谢青山仰头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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