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氏皱眉。确实,许家就靠许大仓打猎和那几亩薄田过活。
前年办丧事花了不少,这两年收成又一般,确实没什么积蓄。
“要不,”许二壮小声说,“我那份不要了。哥娶媳妇要紧。”
许大仓猛地抬头:“不行!你那份是留着给你娶媳妇的!”
“我还小呢,不急。”许二壮咧嘴笑。
胡氏看着两个儿子,心里既欣慰又酸楚。
大仓老实,二壮懂事,都是好孩子,就是命苦了些。
“这样吧,”她拍板,“聘礼就一两银子,一匹布,再加二十斤杂面。王媒婆那边我去说,李芝芝要是同意,就这么定。她要是嫌少……那就算了。”
“娘,”许大仓犹豫道,“会不会太少了?她毕竟是秀才娘子……”
“秀才娘子怎么了?”胡氏瞪眼,“她现在什么境况自己清楚!咱们不嫌弃她带个拖油瓶就不错了!再说了,聘礼少,以后对她好点就是,日子是人过的,不是银子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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