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?一日两餐?
谢青山差点气笑。这算盘打得,十里外都能听见。
李芝芝气得浑身发抖:“谢怀仁!你欺人太甚!那十亩地每年的收成少说也有二十石,够我们母子吃用数年!你给间柴房、一日两餐就想换走?做梦!”
“放肆!”谢三爷拐杖重重一顿,“李氏,你一个外姓妇人,敢对族中长辈如此说话?这地是谢家的地,不是你的!让你交出来,是族规!”
“族规?哪条族规规定孤儿寡母的产业要充公?”李芝芝寸步不让。
谢怀仁冷笑: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三爷,既然她这么不懂事,那就按族规办吧。”
接下来三天,是谢青山穿越以来最难熬的日子。
宗族的人先是断了他们家的水源,水井是族中共有的,说不让打水就不让打。
李芝芝只能去半里外的小溪挑水,寒冬腊月,溪水刺骨。
然后是田地。谢怀仁直接带着人去地里,把佃户赶走,说要“重新丈量分配”。佃户们不敢得罪族老,只能收拾东西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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