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玉,你方才所言,若属实,自然不能轻纵。但若其中有误,或是你看花了眼,污了柳奶娘清白,这后果你可能承担?”
目光如炬,盯着红玉,“再者,若柳氏真存了那等不堪的心思,意图勾引主子,方才又为何要故意打翻茶盏,弄脏大爷的衣袍,惹大爷不快?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红玉被问得哑口无言,嗫嚅道:“奴婢、奴婢只是将自己所见如实禀报,证据如何去寻?她定然不会承认的……”
紫竹:“夫人所言极是,空口无凭,确实需要证据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若那柳氏真存了攀龙附凤的心思,必然是个贪慕虚荣、见钱眼开之人,奴婢有一策能让她露马脚。”
她凑近温静舒耳边,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沉默良久,温静舒点头,“就依你所言去办吧。”
次日,柳闻莺如常来到汀兰院当值。
主屋内一切看起来都与往日无异。
大夫人神色温和,正抱着小少爷轻声细语地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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