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静舒拿起一张单据,对着账册上的某项,喃喃自语。
“锦绣阁上月采买丝线花了一百五十两?似乎有些多了……”
她提笔似乎想要批注什么。
柳闻莺目光敏锐,瞥见了那单据上的一个细节,心中计算飞快。
她记得之前无意中听丫鬟们闲聊提起过,上月江南新到了一批上等湖丝,价格比往常要低上一成。
若按往常价格计算,一百五十两确实偏高,但若按降价后的价格计算……
“大夫人,奴婢斗胆,上月因江南新丝上市,湖丝价格普遍降了一成。
一百五十两的采买价,若是按旧价算确有些高,但若按新价核算物料和工费,似乎还在合理范围内,或许并无不妥?”
她这话一出,主屋里安静下来。
侍立在旁的紫竹皱眉,责备道:“夫人看账,自有决断,你一个奶娘,做好分内事便是,怎可胡乱插嘴?”
温静舒也停下了笔,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柳闻莺。
她被积压的账目弄得头昏脑涨,方才也只是凭感觉觉得数额偏高,并未细想缘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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