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自觉她与翠华平日不算亲近,甚至因孩子夜里哭啼有过龃龉。
但她此时说话,无异于将秋月罪行按死,给柳闻莺洗脱嫌疑。
温静舒眼刀射向田嬷嬷,田嬷嬷立刻躬身,“回大夫人,奴婢的确给秋月批了假,谁知她居然在外面乱吃,奴婢也不知啊。”
人证物证俱全,证据确凿,秋月退路全无。
她不住磕头求饶,“大夫人饶命,是奴婢嘴馋,奴婢也不知道小主子会花生过敏啊,奴婢知错再也不敢了!”
温静舒抱紧怀中浑身红疹的儿子,恨不得将秋月千刀万剐。
“饶你?你贪嘴妄为,致使烨儿受这么多苦,你的奶水也沾了花生气息,决不能再入烨儿的口,府里还留你何用?”
她厉声吩咐,“拖出去!重打二十棍,丢出府,永不再用!”
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,不顾秋月哭嚎挣扎,拖死狗一样把她架起来带走。
凄厉哭声渐渐远去,内室恢复寂静,大夫忙着给小少爷开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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