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荷包分量沉甸甸的,用的布料也是丝绸,柳闻莺心狂跳不止。
不愧是公府,随手赏赐,就足够她们母女在宽裕地过上大半年了。
但柳闻莺没有接,而是捧在半空中,屈膝道:“大夫人厚赏,我感激,只是这赏赐,我不敢接,我还不是府里的奶娘。”
温静舒脸色骤变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那方才烨儿喝的……”
烨儿娇弱,若喝了不干不净人的奶,岂不是要出大事?
紫竹也急了,转头瞪向跟进来的田嬷嬷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田嬷嬷脸色发白,慌声道:“这、这她是过了筛的,就是……”
“夫人容我来说吧,”柳闻莺接过话茬,将之前给田嬷嬷的那番说辞再次娓娓道来。
末了,她恳切道:“我知道公府规矩,只是若不能带孩子入府,她孤身在外,恐难活命。若夫人肯留下我们,我会尽心竭力照顾小少爷。”
温静舒沉默半晌,最终还是松了口。
于情,她自己是新母亲,刚刚经历生育之苦,更能体会骨肉相连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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