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钧的面色一点点沉下去,他不是蠢笨之人。
那群劫持柳闻莺的人赫然是有准备的。
他驾车去接她,路上出事被绊住,没接到,她才上了另一辆马车。
一环扣一环,每一步都算得精准。
“那你伤着没有?”
裴曜钧视线在她身上寸寸扫过,从头到脚,仍然觉得不够。
甚至还打算上手,像上次在围场那样,剥笋似的来检查。
幸好柳闻莺及时握住他的手没有松。
“没有,奴婢真的没有受伤。”
可裴曜钧不信,没办法,柳闻莺只好将袖子掀起一截,露出白晃晃的手臂。
裴曜钧看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肯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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