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乞求,“我、我听大人的,只要大人饶命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男人嗤笑,“不过如此。”
尖细嗓子的随从问:“你现在负责镇国公老太君的身体调养?”
柳闻莺点头,声音恰到好处的抖动,显得很惶恐。
“是、奴婢现在的确在管余老太君的调理事宜,尤其是她的头风……”
她将病情半真半假地说了一遍。
“是个识相的,没怎么用刑就全招了。”
男人认为自己在虚耗时辰,对随从交代几句后便拂袖离开。
随从躬身应是。
门扉开了又关,柳闻莺只听得男人的脚步声渐远。
随从却在她周围踱步,“既然如此识相,就不跟你绕弯子了,在老太君平日的汤药饭食里,添点好东西,可听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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