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颈椎的问题,老太君年轻时劳累过度,日积月累伤到颈椎。”
“颈椎受了伤,压着血脉,上头才痛。先前光吃药,治标不治本,自然好不了……”
柳闻莺又道:“先前奴婢用治疗颈椎的方法进行揉按,老太君觉得好了不少,那便是找准病因了。”
“只是病拖得太久,要完全恢复很难,可只要休养得当,发作的次数就能少些,疼起来也不会像从前那般厉害。”
许是临别在即,柳闻莺说的话格外多些。
余老太君更是不舍,“好孩子,你这一走,我上哪儿再寻这样贴心的人去?”
柳闻莺反握她的手背,“老太君放心,奴婢已将手法细细教给素馨,她都记熟了,不比奴婢做得差。”
余老太君靠在引枕上,听她说那些话,心里熨帖许多。
“行了,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她要你回去,你便回去吧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你去可是暂时的,等过了年,还得回来。”
余老太君将手腕的金镯子取下来给她,“拿着,算是我提前给你支的月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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