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担心的不是这个,他担心的是裴泽钰休妻后,就能光明正大将目标对准柳闻莺。
二哥那人,做什么都不动声色。
他要什么,从来不在面上说,只慢慢地一点点夺取。
等旁人反应过来时,已经晚了。
不像他自己,要什么便明着来,就算闹得人尽皆知,得到了就好。
可闹有什么用?
比起朝堂上尚无建树的自己,以二哥的手段,要争她,无疑肯定更有优势。
所以他才不顾两家政见不合,急赤白脸地跑来镇国公府。
厚着脸皮递帖子,又在余老太君面前装乖卖巧,最后把人拉到这小院里,握着,看着,不肯走。
柳闻莺不知他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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