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安静的气氛让她不自在,柳闻莺启唇道:“三爷不是说要问老夫人康复的事吗?”
“祖母恢复得很好,都能用助步器自己绕着院子走了,我来是想问你另一件事。”
柳闻莺好奇,“三爷请说。”
“林府出阁宴那日,具体发生了什么?”
“那日我在工部当差,并没有去,回来的时候,沉霜院里的下人忙着清理东西,连院落的名字都改换了。”
“后来又听母亲哀叹家门不幸,问过才知,是……二嫂与人私通,二哥要休妻。”
裴曜钧听闻,那日余老太君也去了,柳闻莺也一直随在身边,说不定知晓,所以才来寻她。
“三爷,奴婢不太好说吧。”
那终究是裕国公府的家事,关乎颜面,连国公爷他们都讳莫如深。
她一个借调出来的管事丫鬟,能有什么资格往外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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