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转过头,一个中年男人负手立在那儿,身后跟着随从。
柳闻莺脸色微变,忙行礼:“奴婢拜见镇国公。”
裴曜钧也认出来人,将花枝倒转,反握在手里,规规矩矩地作揖。
“晚辈裴曜钧,见过镇国公。”
镇国公走上前,止不住打量裴曜钧。
从肩到腰,从腰到腿,又从腿回到握着梅花枝的那只手。
“年轻人,骨相不错,肩宽腰劲,是练武的好苗子。”
镇国公现在兵部任职,虽已退居二线,但依旧难掩久经沙场才能沉淀出的威严气场。
裴曜钧唇角翘起来,他素来骄矜,能得镇国公赞誉,更是得意傲然。
“谢镇国公夸赞,晚辈也曾习过武。”
镇国公也起了兴致,掰下一根梅枝,掂量道:“既然有根基,敢与本公比划比划?依旧折枝为剑,点到即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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