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心里很乱,有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,到底问出口。
“今日之事,是二爷设的局么?”
裴泽钰没有立刻回答,先将她捞进怀里,叹息道:“是我。”
“可林氏通奸是真,婚前失贞是真,腹中孩子不是我的……也是真。”
他顿了顿,手臂收紧,“纸包不住火,我不过顺势而为,将丑闻摆在明面上,也好与她做个干净了断。”
柳闻莺心底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。
他说的不能人道,到底是真是假?
若是真的,东厢房那日又算什么?
可一旦问出口,便等于承认,那日在东厢的人是她。
柳闻莺推开他,去拿桌上的喜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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