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既然两人是夫妻,夫妻间温存本是常理,又何至于要靠外物才能成事?”
话问得刁钻,直指要害。
林知瑶垂泪道:“自然是二爷厌烦了我,我才不得不——”
“我与林氏成婚以来,从未圆房。”
满屋子的人像被定住了。
若先前的缺憾隐疾让人哗然,但现在这句话,更让所有人都傻了眼。
层层剥开的真相,一个竟比一个骇人。
郑棠利反应过来,面露喜色。
林知瑶摇头,嘴里喃喃:“不可能、不可能!”
“我们明明有过,怎么会没有圆房?”
“我本就不能人道,”裴泽钰平静得像是在说旁人之事,“你所感知到的,不过是我向好友寻来的绮梦散所造的幻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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