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身怀隐疾,无法人道。”
裴夫人不可置信后退,若非身边有裕国公搀住,早已跌倒。
“钰儿,你、你说什么?你好好的人,怎么会……”
裴泽钰眸里掠过一丝痛楚,“母亲难道忘了,儿子幼年被掳走的事?”
裴夫人浑身一颤,泪水顿时上涌。
她当然记得。
以为那些事都过去了,身体的伤疤被光阴抚平,但心上的伤居然还存在吗?
裴夫人愧疚不已,原来钰儿这些年,一直独自承受着那样的缺憾……
裕国公低低叹气,眸中隐痛。
一旁的郑棠利发出嗤笑,“我说呢,难怪寿宴那日,瑶儿向我要了助兴之药,原来你是真的不行。”
论家世、才情、仕途,郑棠利样样皆不如裴泽钰,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都嫁与裴泽钰。
但唯独这一样,郑棠利觉得自己比他更像个男人,自然忍不住得意嘲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