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余老太君的头风彻底缓解后,柳闻莺才起身,对着镇国公夫人恭敬道:“夫人言重了。”
“李大夫也是一心为老太君好,只是各人法子不同,老太君的病本就需要多方尝试,谁也不敢说自己就是对的。”
她看向李大夫,笑了笑:“李大夫若是有兴趣,奴婢可以把揉按的手法写下来,你看看能不能合用?”
话说得体面,并不想把事态闹大。
给了李大夫台阶的同时,又全了镇国公夫人的颜面。
萧以衡没再说什么,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。
柳闻莺朝他微微颔首,将刚才出言相帮的情分记下了。
往后若有机会,定当报答。
余老太君的头风渐渐平息,屋里的人也散了。
李大夫提着药箱,灰溜溜走了。
镇国公夫人亲自送萧以衡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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