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慎言!”
柳闻莺打断他。
“你何时也变成喜欢谈假设的人了?没有如果的事,问了又能怎样?”
她推开他,退后两步,将那包衣裳抱在怀里,嗓音平平。
“愿二爷往后……岁岁皆逢春。”
说罢,她快步走出雅间,彻底离开。
窗牖半开,夜风灌入,吹散屋内残留的甜香。
没有如果……
是啊,这世上最无用的便是如果。
楼下长街依旧喧嚷,灯火如昼,可那些热闹都与他无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