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君千万岁,无岁不逢春。”
说这话时,裴泽钰没有看天,看的是她。
柳闻莺怔然,一时分不清他是在许愿,还是许诺。
她给他过生辰,一餐饭,一碟糕点堆成的蛋糕。
他则还给她一个愿望。
他的愿望里没有官场,没有仕途,甚至没有他自己,只有她。
愿君千万岁,无岁不逢春。
他祝她长命百岁,祝她岁岁安康,祝她年年都有好光景。
明明应该断掉的,不是吗?
她去了镇国公府,他留在裕国公府,两条路越走越远,越远越该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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