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?他不嫌弃的。
只是她提及家乡时的怀念,不似作假。
可杏花村,他派人查过,与京城不远,从未听过这样的习俗。
裴泽钰压下心头的波澜疑惑,没有问,笑着说:“好。”
柳闻莺将那只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,期待道:“那二爷快许愿吧。”
“对着蜡烛,心里想什么便许什么,许完后吹灭就灵了。”
裴泽钰看着那碟新奇的糕点,问:“怎么许?”
柳闻莺给他演示,将双手合在胸前,十指相扣,闭上眼睛。
长睫如蝶翼轻垂,末梢被烛光染得微微泛金。
她脸颊噙笑,温婉灵动,没有在府里的拘谨,更多的是被烟火气熏染后的柔和。
不,那不是烛火的光,是她在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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