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是他?
柳闻莺往后退了退,脊背抵上车壁,浑身都不自在。
她不是要随老夫人去别院么?怎么一觉醒来,车里坐的是他?
裴泽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慢悠悠解释。
“马车颠簸,你睡得熟,容易磕到脑袋,所以我便……”
“定是奴婢糊涂,上错了马车!还请二爷让车夫停车,奴婢这就回去。”
“今日府门前只有这一辆马车。”
柳闻莺怔然,她环顾四周,毡垫是她检查过的,引枕是她摆的。
连自己的垫在最底下的包袱都没有错。
这是确确实实是她布置的马车,可……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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