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太贵重了,奴婢不敢当……”
老夫人按住她的手,不让她取。
“给你戴就戴,搁在匣子里也可惜,收好!”
推辞不过,柳闻莺只得收了。
可心里隐隐觉得有不对劲儿的地方。
今日老夫人待她格外热切,那热切底下藏着的东西,她说不清。
但她知道,老夫人不会害她。
梳好头,老夫人移到外间用早膳,用完后在罗汉榻接过茶水润口。
“闻莺,那么久了,我还不知你是哪儿的人来着?”
“奴婢无父无母,非要说的话,是从杏花村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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