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五味杂陈,难怪裕国公对三爷从军之事反应激烈。
她斟酌开口,轻柔道:“老夫人,往事已矣,您要保重身子。”
老夫人笑容淡然,“活到我这个年纪,什么都看淡了,顺其自然最好。
腿长在他身上,他爹能将他绑回来一回,还能绑他一辈子?”
这话带着几分诙谐通透,吴嬷嬷和旁边两个丫鬟都忍不住抿嘴笑了笑。
老夫人自己也笑了,笑完又嗔骂道:
“要说钧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就是太一意孤行,不告而别,算什么本事?”
柳闻莺深以为然地点头。
她正要启唇接话,丫鬟掀开门帘,有人走了进来。
裴泽钰一袭素衫长袍,清清淡淡的,像从雪地里长出来的白梅。
他上前规规矩矩行礼:“孙儿给祖母请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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