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再找了!”
“他既然有能耐,便由他去!他日是丰厚封侯拜将,还是马革裹尸,都是他自己的造化!”
“我裴家……就当没有过这个逆子!”
“夫君,不可!”
裴夫人闻言,抓住他的衣袖,泪如雨下。
“钧儿只是一时糊涂,他一定会回来的,你不能不管他呐!”
裕国公甩开她的手,冷硬如铁。
“慈母多败儿,若非你往日纵容,他岂敢如此妄为?此事……到此为止,谁再敢提休怪我家法伺候!”
从年前以来,裕国公府竟没几天安宁。
裴二爷休妻,府内下人不敢明议,但府外却有不少风言风语。
裴三爷离京,昭霖院空置,独留原先的仆从每日洒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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