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悄然滑过,开春了。
那日裴定玄与裴泽钰追至城门,盘问守军,直至日暮终究一无所获。
裴曜钧下定决心离京,自然是在身份、样貌、路引皆做了手脚,如滴水入海般,了无痕迹。
府中几位主子身上皆有官职差事,不可能长久离京搜寻。
裕国公府只得遣了精干下人,星夜兼程往北方追寻。
裴曜钧尚在观政期,未授实职品级,自行离去不涉及涉弃官重罪。
但对裴家声誉,对他日后仕途难免有影响。
无奈之下,国公爷只得对外宣称裴曜钧称病告假,能瞒一时是一时。
裴夫人自三爷走后,便时不时以泪洗面,三天两头往寺庙跑。
后来干脆在府中辟了间小佛堂,诵经祈祷,只求裴曜钧平安顺遂,早日归府。
四娘子裴容悦自年前便染了风寒,反反复复,一直未大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