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早醒来,看见枕边熟悉的玉佩和荷包,便猜到三爷来过。
难得他来的时候,没有闹醒她。
偏偏她没想到,他竟是来告别的。
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这句话,是她曾经对他说过的。
从未想过,他竟真的听进了心里,还以此为由,奔赴边关。
“边关凶险,刀剑无眼,钧儿怎么能这样一意孤行!”
裴夫人同样受不住,攥着手帕垂泪。
“父亲息怒,母亲仔细伤身。”
裴定玄站出来,稳住局面,“三弟年轻气盛,此刻想必还未出城,儿子这就带人去追,定将他拦回。”
裴泽钰也出声道:“大哥说的是,我也同去,多个人,多份力。”
裕国公深呼吸,“去,去将他带回来,若是他不肯,绑也得把他绑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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