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爷!不好了!三爷他、他……”
裴夫人心头一跳,“钧儿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阿财一进来就扑通跪下,双手将信函高举头顶。
“三、三爷天没亮就走了,留下一封信,说是要去北境从军!”
“什么?!”
裕国公豁然起身,椅子倒了都没顾上。
他一把夺过那封信,展开,目光扫过。
父亲,母亲,儿不孝。
多谢你们的栽培养育,儿铭记在心。
父亲为儿铺就坦途,儿非不晓苦心。
可宦海沉浮,案牍劳形,实非儿心之所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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