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也暗自思忖。
看来前些日子,敲打柳闻莺的那些话,终究是奏效了。
那丫头果然是个聪明的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
钧儿不再紧咬不放,想必也是听了劝。
“钧儿你能这般想,娘也就放心了。
前些日子,程府递来书信,说两家的订亲作罢。
虽是一桩憾事,但也无妨,日后娘再好好给你相看,定给你寻一个门当户对、温柔贤淑的好姑娘。”
裴曜钧借着敬酒,没有应声。
他要学的第一件事便是克制情绪。
不再梗着脖子,当场反驳。
裴夫人以为他是默认了,便笑着转向老夫人:“母亲,您说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