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血已经有渗出的迹象,再不处理,沾到被褥,怕是会弄得她不舒服。
裴曜钧低头,在她唇边轻轻啄了一下,恋恋不舍松手,翻身下榻。
脚刚踩在地上,便踢到一个硬物。
他弯腰捡起来,是一枚玉佩,羊脂白玉,细腻莹润,
裕国公早年得了块玉料,分成四份,雕琢成四枚玉佩,给他们四人一人一枚。
四枚玉佩模样相差无几,只是上面的刻字不同。
他的是“钧”字。
裴曜钧拿着玉佩回头,“还嘴硬不承认喜欢小爷,都偷拿小爷东西藏着了。”
他将玉佩轻轻放在枕边,且当做两人的定情信物。
等背后的伤再也拖不得,他才轻手轻脚走出去,打算处理伤口。
刚走到帘幕外,他又忍不住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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