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鬟见她不答,又拔高了嗓子。
“老夫人待她那样好,她却不知感恩,整日魂不守舍的,也不知在惦记谁。”
从前柳闻莺听见这些话,总归是要辩一辩的。
她有没有尽心,有没有偷懒,老夫人看在眼里,轮不到旁人置喙。
可今日她不想辩了,比起三爷挨的那些棍棒,几句阴阳怪气又算得了什么?
再后来,便是回了东南角的小院。
柳闻莺简单洗漱后便躺进床褥,该睡的,但辗转反侧,终究是无法入眠。
一闭眼,脑海里却全是白日的画面。
柳闻莺起身,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枚玉佩。
那是先前从裴曜钧身上取下的,本想留作后手。
若日后他为难自己,便以此相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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