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假不知道?”
柳闻莺沉默。
她能说什么?说她劝了,说了,该做的都做了,可他不听?
说也是错,不说也是错。
“罢了。”
裴夫人平复好情绪,别过脸,“我今日叫你来,不是为了教训你。”
“你如今是祖母的救命恩人,又是余老太君的心头好,我怎么敢动你?”
柳闻莺低眉顺目,不敢接话。
忽然,裴夫人身后的方向,应是主屋,传来一声声闷响。
是棍子落下的声音,沉闷,厚重,像砸在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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