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国公一听,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。
“你、你这个逆子!”
裴曜钧惨然一笑。
“我逆?我只想娶我想娶的人,便是逆了?”
“那你们呢?嘴上答应,心里算计,拿我的婚事当筹码,把我看中的女子当玩意儿,这便是不逆了?”
想不到他居然敢顶嘴,还把话说得如此难听。
裕国公三步并作两步,不惜将椅子撞倒,也要从墙上摘下那根家法棍。
棍子很沉,乌沉沉的。
裴夫人扑过去,拦住丈夫的胳膊,又回过头,朝裴曜钧喊。
“钧儿,别胡闹,快认错!给你父亲认个错!服个软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