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之人离开,门开又合。
她转过身,拿起桌上的瓷瓶,紧紧攥着。
和离?不会的。
郑棠利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,虽然性命无忧,但无官无职,能成什么大器?
可她不一样,她是裕国公府的二夫人,日后说不定是要做国公夫人的。
林知瑶将瓷瓶收入袖中,取出帕子,对着铜镜一点一点拭去脸上的泪痕。
重新匀过面,抿过抿鬓发,确定看不出任何异样,她才朝门口走去。
前厅的鼓乐声隐隐传来,热闹得很。
厅内,高朋满座,贺寿声此起彼伏。
几位与老夫人年纪相仿的老诰命围坐一旁,正说得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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