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作镇定,一通话噼里啪啦往外蹦。
“二爷通透明理,定不会随意怪罪无辜之人,奴婢虽愚钝,但也知二爷胸襟……”
下巴指尖的力道骤然加重,仿佛在说够了。
柳闻莺一下子不说话。
笑意从愠怒的眼底泄出一丝,裴泽钰将她困在自己与廊柱之间,灼热气息拂面。
先前被诬陷谋害老夫人,险险被国公爷赶出去,她都没怕。
现在对着自己,却怕了?
真是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……
柳闻莺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转变,前一秒还有怒火,下一秒又笑了起来,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他修长挺拔的身子突然靠近,醉玉颓山般,将脑袋埋进她肩窝。
“柳闻莺,你真有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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