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春连连认错,“嬷嬷,奴婢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。”
“知错?若不是柳闻莺及时发现,你还打算贪到何时?”
“是公府短了你的月银吃穿不成,你的胃口怎么就那么大呢?”
她起身,走到席春跟前。
“按府里的规矩,你贪墨银钱、克扣伙食,该打二十板子,撵出府去。”
席春脸色煞白。
“但念你在明晞堂伺候那么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板子免了,罚没月钱,直到将先前贪墨的菜钱补足。”
说重不重,说轻不轻。
席春到底贪墨了多少,难以细算,那么她要归还的,便有很大的余地。
甚至免了板子,连皮肉之苦都没有。
柳闻莺不禁问:“吴嬷嬷,处罚是不是有所偏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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