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方寸大乱的是,他竟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,她会选他。
裴泽钰在害怕,怕她选了对牌和钥匙。
怕她……宁愿要那点微末的权力,也不要他。
裴泽钰喉间发紧,还想开口再扰她几分,让她好好考虑再选择。
可未等他出声,老夫人抬手制止。
“钰儿,强留的缘是劫。
心无挂碍,方得自在,取舍之间,皆是本心。”
话如清风拂过,裴泽钰听得分明。
祖母在提醒他,强求的不是心意,勉强的终难长久。
但他明白归明白,目光仍旧如烙铁般灼在柳闻莺身上,不肯挪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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