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钰儿来了,伤好得怎么样了?”
老夫人上上下下打量裴泽钰,尤其是那只左手,目露心疼。
裴泽钰走到榻前,目不斜视。
“好多了,就是还不能沾水,得再养些时日。”
他说着将左手摊开,展示给祖母看。
掌心向上,一道粉白色的疤痕横亘其间,边缘还残留着零星血痂。
抬手的动作看似随意,却捕捉痕迹往柳闻莺的方向微倾,恰好能让垂首的她,看得一清二楚。
心口如同被人揪了一把,但好在伤口愈合,没有继续恶化。
柳闻莺高悬的心切切实实放下。
老夫人仔细看过,叹道:“这些日子好好养着,别总往官署跑,吏部离了你,还能塌了不成?”
裴泽钰笑答:“祖母说的是,孙儿会注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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