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钰原本冷峻的眉眼倏然一松,唇角笑容浅淡,却是真实存在。
柳闻莺到底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揣摩不透他的心思。
但她清楚,从前的二爷遇到这种事哪里需要她出面?
莫说与人冲突,便是旁人一个眼神不对,他都能提前察觉化解。
今日这般失态,定是心情郁结到了极处。
她抱紧怀里的油纸包,更坚定了要让他开怀的念头。
她拽着裴泽钰的袖角,神神秘秘道:“二爷,我都弄好了,劳烦你移步?”
经过她这么卖关子,裴泽钰也好奇所谓的生辰礼会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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