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说一,夫人不敢说二,二爷要怎样,夫人就怎样。
可二爷呢?对夫人冷若冰霜,先是不许夫人睡在内室,后来更是要将夫人赶去侧屋。
您这般做,不就是为了给那个外来的婢子铺路吗?是明晃晃的宠妾灭妻啊!”
“砰——!”
一只茶盏狠狠砸在小杏脚边,碎瓷四溅。
震得小杏浑身哆嗦,未说完的话全咽回去。
裴泽钰手边本该放置茶水的位置空了。
他站起身,整个人都凝着股冷到极致的怒,不张扬,不暴烈,却更令人胆寒。
小杏以为他要发难,将林知瑶护得更严实。
“一切都是奴婢的心里话,与夫人无关,二爷要罚酒罚奴婢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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