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几句闲话没什么的,最要紧的是,三爷没有信守承诺。”
裴曜钧不以为意,诡辩道:“是我食言在先,但我已经和母亲说过,你都快是我的人了,还怕被别人看见?”
他越凑越近,带着他身上特有的炙热,眼看就要吻落。
“但八字还没一撇,人言可畏。”
不断缩小的距离蓦然停顿。
他就那样看着她,杏眸清澈认真,看了好一会儿,裴曜钧退开了。
“好,我应你就是……”
柳闻莺暗暗松了口气。
暂且稳住裴三爷了,稳住裴三爷就稳住裴夫人。
等她在镇国公府住得久些,时日长了,三爷那股新鲜劲儿,大约也就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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