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间,他便反应过来。
“你说的是如果,不是真的要走,对吗?”
柳闻莺无奈,“瞒不过三爷……”
她将镇国公府来借人的事说了一遍,从余老太君的头风,到老夫人点头。
再到自己明日一早便要带着落落过去。
裴曜钧却听得眉头直打结,“堂堂镇国公府,连个手脚麻利的都没有,要来裕国公府借人?”
柳闻莺将包袱从他手里不动声色拿过来,重新放回原处。
“余老太君也是病急乱投医,什么法子都想试试,才会登门。”
头风发作起来的苦楚,常人难以体会,她估计也是实在没办法,才不管什么体面不体面。
她话音刚落,裴曜钧忽然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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